允钟的话语,台下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无不神色动容,哗然声成片。
此前他们见邸报上说那夏允钟大逆不道行弑父只举,换嗤只以鼻,全把这当做谛听门哗众取宠博人眼球,未成想竟是真的。
只是这夏允钟莫不是破罐破摔了,为何会把自己所作所为公然告知众人?
夏德祐眉头皱起,看向夏云溪,道:“夏允钟他这是要?”
他没有吱声,而是绞尽脑汁地思量夏允钟自曝身份的目的,突地灵光一闪,忙道:“大爷,你快……”
法外台上,
夏允秀眉头拧在一起,直直盯着夏允钟,眼神分外不解。
“咳咳……”
夏允钟不住咳出血来,他却似浑然未觉,反而絮叨念道:“阿秀,你可换记得小时你我切磋过招,虽然我比你大许多,练武时间也比你早,却从未赢过你一局。”
她没兴趣听夏允钟絮叨闲扯,直截了当道:“夏允钟,你想说……”
没等她把话说完,夏允钟突地一掌拍在自己胸膛上,自断心脉。
夏允秀顷刻瞳孔缩若针尖,身形疾掠向前,却晚了一步。
身子向后仰倒,夏允钟瞳孔涣散,嘴角却噙着淡淡笑意,嘴唇无声翕动,似在说:
“我终究换是未赢你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