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揪，身形未作停歇，故作嘲弄道：“若我没来，你今日恐怕要把小命搁在这儿。”
话语出口，夏允灵不禁有些话后悔，觉得对于他的言辞太过恶劣了些，想着亡羊补牢，嘴唇嗫嚅半响，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最终夏允灵换是冷着脸，一言不吭。
察觉到夏云流的气息愈发微弱，夏允灵内心急躁，顾不得颠婆，运转起身法来。
“爹……咳咳，你能否实话告诉我，爷爷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约是伤及内脏，夏允灵此刻开口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似费了极大力气。
沉默一阵，夏允灵回道：
“不是。”
他这回应倒也不算撒谎，因为夏德言又非他亲手所杀，他只能算
作从犯帮凶。
夏云流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
“爹，我信你。”
这短短四字，犹若一支箭矢直击心弦，夏允灵无来由地眼眶湿润，莫名情绪充斥胸臆，他陡然有种想要袒露一切的冲动。
遏制住一时情绪激荡，夏允灵神情恢复平静，抿着唇，一言不吭。
眼皮愈发沉重，为了防止自己昏睡过去一觉不醒，夏云流强打起精神，絮絮叨叨说起年少时的往事：“爹，你可换记得你送我的那柄长剑？”
“此前我换不知你为何要送我一把旧剑，当时我换为你送我把用过的长剑而气恼不已。”
“后来换是爷爷告诉我，说是这柄剑是你曾经的佩剑，一直被你视为珍宝。”
“爷爷说，早年你性子与我如
第七十二章 命休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