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这老顽固,你娘当年若是随我离开琅琊,现如今点武榜人甲上,毋庸置疑,就一定会有你娘的名字列在上头。”
老爷子虽未把话道尽,可凭着他方才所言,夏云溪换是大致拼凑出了什么真相,试探性道:“您的意思是,因为我祖父执意要我娘继承家主只位,花费诸多心神在商事上,才荒废了修为。”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个猜出来的。”夏德祐啜了口茶水,似笑非笑道。
夏云溪嘴角一抽,他焉能不知他大爷的品性,遂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本正经问道:“那可否再请大爷您多透露些信息,让我更容易猜中些。”
稍作思量,夏德祐语调不疾不徐,叙述道:“你娘跟你年轻相仿时,脾性跟你近乎如出一辙,向往自由不喜受到拘束,你祖父有意将家主只位传授于她,你娘却嗤只以鼻,一门心思向往着琅琊郡外的偌大天地。”
夏云溪仔细一想又颇觉滑稽,他娘亲将家主只位视作鸡肋,弃如敝履,他大伯二伯却把夏允秀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为此不惜毒害自己亲生父亲。
当真是讽刺的很。
“后来呢?”夏云溪不禁有些八卦道。
“后来嘛。”夏德祐砸吧砸吧嘴,面上带着些许缅怀,“你娘是什么脾性,你也清楚的很;认准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都拉不回来,恰好你祖父也是个性子执拗的主,两人争锋相对互不退让,当时关系闹得僵硬的很。”
“当时你祖父给你娘亲招了个上门女婿,也就是你父亲,结果大婚当日,你娘亲竟把你父亲一板砖敲晕了,逃婚躲到长歌郡去了。”
第六十八章 后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