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牌位,夏允灵面色陡然一沉,厉声呵斥。
“刘叔啊,对于我这曾太爷爷,你了解多少。”
夏云溪全然不理会夏允灵的怒目相向,将祖宗牌位不住向上抛去又接住,让一众人看得提心吊胆,生怕不小心没接住,牌位落在地上摔碎。
那样的话,他们在场所有人恐怕都要难辞其咎了。
刘伯庸一板一眼回道:“回少爷,夏绍元,您的曾太爷爷是夏家百年基业的奠基人,虽无赫赫显著只功,却让夏家在琅琊郡扎根下来,为夏家成为日后琅琊三家打下厚实基础,故而名列族谱第一位实至名归。”
听完刘伯庸的讲解,夏云溪“恍然大悟”,再度将牌位朝上高高抛起,然后像似一时手滑没能接住,使得这书有夏绍元三字的牌位顷刻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夏家一众人瞧得目呲欲裂,无不怒火中烧。
夏云溪随即露出一抹歉愧神情:“一时手滑,不好意思。”
然而从他方才所作所为来看,全然不像“一时手滑”。
身着锦衣的青年夏立本忍耐不住,大步流星向他走来,口中呼喝:“夏云溪!你这区区赘婿只子,我夏家大发慈悲,赐予你夏姓,你不思感恩就罢了,竟换如此作践祖宗牌位,真该连同你那蛇蝎心肠的娘亲一同……”
不待锦衣青年大放厥词说完,
夏云溪霍然起身,顺势抄起身下所坐的椅子,向着夏立本脑袋狠狠砸来。
椅子四分五裂,夏立本身子晃了晃,被砸得头破血流,鲜血汩汩流淌。
夏立本像似始料未及,眼神犹带
第六十四章 以我观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