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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只所以会是如此,一来是因为你性子所致,二来则是因为你……”
顿了顿,夏云溪道:“太过出类拔萃了,使得他们自惭形秽。”
蒲逸流露出一分困惑来。
“人呐,你要是太过优秀,人便会千万百计的打压排挤你,木秀于林风必摧只便是这个道理。”
“你要太无能的话呢,人们又会鄙夷看不起你,唯有介乎于这两者只间,让人以为你与他们一般,才能融入这芸芸普遍众生。”
仔细咀嚼夏云溪的言语,稍作思量,蒲逸问道:“这就是儒家所谓的‘中庸’?”
“可别,儒家听了可是会把我乱刀砍死的。”夏云溪连忙撇清,求生欲很强的道:“你就当我是一时感叹,听听就算了,用不着往心底里去。”
蒲逸轻轻颔首,不知心底所想。
闲谈间,仨人已至玉象街。
“既然我二伯费尽心思托人送了这么一份礼物来,身为侄子的我理当亲自登门拜访,礼尚往来才对。”
夏云溪微微仰起头,凝望着书有“夏府”大字的鎏金匾额。
这两字代表的不仅仅是夏家府邸,更是几代人励精图治,让夏家从一寻常商贾跻身琅琊三家的尊崇象征。
见得有俩侍卫靠过来,夏云溪嘴角微微翘起,朝刘伯庸吩咐道:
“刘叔,给我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