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要到辰时才会醒来。”
“您老对他未免也太有信心了,我赌他要日上三竿时才会舍得起来。”
夏云溪回到院子,讨论正欢的两人话语立时戛然而止。
年轻小二面露讪笑,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
夏德祐一贯厚脸皮,则十分坦荡道:“啧,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男人太快可不好!”
夏云溪嘴角一抽,坐在院子石凳上,直勾勾盯着夏德祐。
老爷子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两声,解释道:“那水里没加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会让你睡上个把时辰,于体魄无害,反而大有益处。”
夏云溪脸色稍缓,刚想开口问这“四季客栈”是怎么一回事,余光忽然瞥见那年轻小二,话语戛然而止。
年轻小二察言观色,见状,起身拱手道:“老首袖,我就先走了。”
老首袖……夏云溪注意到他对夏德祐的称呼,若有所思。
首袖这称谓有何含义且先不提,在这称谓前的那个“老”字,除了表示年老外,换有前任的意思。
换而言只,现任“首袖”换另有他人。
“唉——”
夏德祐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小二只管坐下。
而后他看向夏三少,笑道:“他是自己人,且说无妨。”
对于“自己人”这三字,夏云溪嘴角微微抽搐,颇觉无言以对。
年轻小二露齿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春袖,苟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