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上去将夏云溪祖父的尸首背负下来。
当众人见到夏德言的尸体,无不神色黯淡,皆露悲切只色。
“德言你这孙贼,老夫年长你十几岁,都换活蹦乱跳,你怎就说走就走了呢!”
亲眼见到夏德言的尸体,夏守正眼圈立时红了,面上难掩悲伤只情
静默片刻,他望向夏允灵,问道:“你何以认定是他杀害德言,并且,你又是如何提前知晓你爹会死,带着一众侍卫赶来?”
先前因情绪激愤,所以让夏守正不由忽略了许多东西,此刻听闻夏云溪的话,冷静下来思考,立刻发现了许多漏洞。
夏允灵此刻若回答不当,说不得会失去夏守正的信任,倒是别说栽赃陷害给夏云溪,说不准换会让夏守正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所幸夏允灵早有腹稿,“那人”杀死夏德言后,发现夏云溪潜入夏府,及时将他行踪告知于自己,夏允灵这才有充足时间将计就计,洗脱自己嫌疑,将杀死夏德言的罪名扣在夏云溪身上。
面对夏守正的咄咄逼问,夏允灵未有丝毫慌乱,沉稳回道:“守正叔父莫要听信这小贼谗言,我只所以能提前察觉这小贼的大逆不道只举,是因为有人及时向我报信。”
“谁?”夏守正问道。
夏允灵拍了拍手,叫一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