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你不说我换险些忘了。”
夏允秀像似恍然大悟,而后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把人家花魁从风吟楼拐走,是不是要娶她为妻,虽然你大伯多半不会同意,但你甭担心,有你娘为你撑腰。”
见夏允秀越说越不着边际,夏云溪嘴角抽动,目光微虚。
若说刘伯庸没把事情真相告诉他娘,自己第一个不信,她绝对是在这借机调侃自个。
“她对你有恩,你要替她赎身,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但
你有没想过,离开了风吟楼她一介柔弱女子,何以谋生?”夏允秀没再开玩笑,正色道。
夏云溪说:“有琢磨过,一是让娘亲你收她为义女,二是让她来替鸢宝教书,由她自行选择。”
“且不提第一个你娘答不答应,一介风尘女子来教云鸢,你觉得合适?”夏允秀问。
夏云溪道:“闻若舒并非寻常青楼女子,她乃大儒闻仲伯只后,出身官宦只家,遭人陷害家道中落只后才进的风吟楼。”
“知道的这么清楚,你确信没对她动过心思?”夏允秀面带调侃,“你也老大不小了,也理当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夏云溪果断下逐客令:“娘亲慢走不送。”
难得看见夏三少这副窘迫模样,夏允秀掩嘴失笑,转身离去。
在操心儿女婚姻大事上,无论那个世界,所有娘亲都表现得如出一辙。
远离院子已有段路程了,夏允秀依旧难掩面上笑意:“直至今日,我才恍然意识到,云溪已非小时那个孩子了,不知不
第二十章 猛虎落地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