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短促低微,若非他耳力过人,恐怕都难听闻。
片刻只后,无数发丝粗细的虫子竟从衣衫上烧焦掉落。
刘伯庸瞳孔收缩,这些虫子跟了他们一路,何时中招,自己竟没半点察觉。
见得这幕,夏云溪心中暗道果然。
“不知公子是如何发现的?”刘伯庸问。
“刘叔你兴许没瞧见,那七境刺客是个盲人,理应无法视物,却能尾随着我们进这风吟楼,必然有奇异手段,我便大胆尝试了下,谁想真给我蒙中了。”
夏云溪急促说,然后走至闻若舒床榻上,摸索着不知按到了什么,床榻竟缓慢移开,露出个黝黑甬道。
瞧见刘伯庸的异样目光,夏云溪般解释道
:“来风吟楼的不少达官显贵,有时不方便让人知晓他们来这,所以通常会有个不走正门的密道。”
这番解释颇为欲盖弥彰只感,夏云溪索性不解释了,任由刘伯庸自己瞎猜去。
凝望着已换上一袭青衫作男子装束的闻若舒,夏云溪说:“方才我俩的谈话,闻姑娘想必也听见了,不知闻姑娘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是要我作诱饵帮公子引开刺客吧。”
闻若舒眉目低垂,轻声道:“我有拒绝的余地么?”
“有。”
出乎意料的答案,闻若舒惊愕抬头,盯着神情真挚的夏云溪。
“贩夫走卒,王侯将相,世上无论贫贱高低,每个人都有选择求生的权力。”
心弦微动,良久的沉默,闻若舒浅浅一笑:“好,我帮公子这个忙。”
第十六章 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