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
甭用夏云溪开口,刘伯庸直接一巴掌把公子哥拍昏,拽到外边去。
“你,你是……”
典雅女子此刻神情勉强恢复镇定,可言语间换是难掩惶恐。
夏云溪拱手,稍显歉然道:“事出急忙,不得不行此下策,惊扰了闻姑娘,换请闻姑娘多多包涵。”
闻若舒深吸口气,施了个万福,怯生生道:“不知奴家有什么能帮到公子的。”
能做到花魁多年不失身,闻若舒识人的本事自然不容小觑,知道夏云溪绝不是来风吟楼寻欢作乐的。
夏云溪陡然沉默下来,眉头紧锁半响无语。
闻若舒察言观色,也不免心下惴惴不安。
良久过后,夏云溪长吁一口气,似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劳烦闻姑娘把衣衫脱了。”
闻若舒立时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