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师兄。”
阳轩蓦然瞪大眼睛,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测,登时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夏三少。
“是你做得!是你做得对不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阳轩目呲欲裂,想要挣脱束缚扑向夏云溪,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下铁尺,登时头破血流。
“给我老实些,你现在可不是阳家少爷,只是咱们理法司的个囚犯。”捕快怒斥道。
随口撂下一句话后,夏云溪便径直离去,没再看他一眼。
诚如他所说,夏云溪与他并无恩怨纠葛,根本没必要设局陷害他。
整他纯粹是捎带的,他若真要怪的话便该怪陆远明。
不过夏云溪对让阳轩身陷囹圄是没半点心里负担的,从“画卷”他早已得知,这表面温文儒雅的阳家少爷,骨子里有着所有封建社会地主家的阔少爷该有的陋习,死个百来遍千刀万剐都不冤枉。
“就当我做件好事,让你早点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
夏云溪咕哝一声,随即又想起阳大少爷似乎至今不清楚自己的名字,于是又在心底念道:“不用谢,请叫我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