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没细究,想着改日再问下洪师傅。
两人都是正儿八经的武夫,走路极快,仅是片刻功夫,就赶到了夏府门口。
他家三伯正在外边竭力安抚着这帮群情激奋的读书人,只是看起来效用不大。
往门外一瞧,好家伙,乌泱泱一大片,其中即有前来示威的文人,也有凑近来看热闹的平头老百姓。
夏云溪一眼就瞅见被被担在担架上的陆远明,目光隐有嘲弄,昨日他动手极有分寸,只是让陆远明疼痛难耐,绝不至于伤筋动骨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换而言只,这厮就是装得,藉此来博取同情心。
“其实只要一个法子,就能让这些书生尽数退去。”刘伯庸跟夏云溪躲在大门后头,探出脑袋向外边看去。
“什么法子。”夏云溪问。
“这帮子手无缚鸡只力的书生只所以敢来夏府闹事,无非是脑子一热,笃定我们夏家不敢对他们做些什么,我们只需当着他们面杀一人,让他们见见血,这帮读书人必定胆寒畏惧,自行退去。”
刘伯庸以极为平淡的口吻述说着让旁人胆战心惊的话语。
夏云溪目光微虚,瞥了下面容憨厚如老农的矮壮男人,叹道:“刘叔你以前究竟是做些什么的。”
刘伯庸憨厚笑道:“刀口舐血,把脑袋系在裤腰上过得日子,有幸得夫人重视,这才金盆洗手。
”
他口中的“夫人”,指得自然是夏云溪的娘亲。
对于刘伯庸先前从事的职业,夏云溪隐约有些猜测,竖起大拇指道:“了不得。”
第十一章 我要打一百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