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人的本领可是一等一的。”
夏云溪瞥了下刘伯庸,目光微虚,这厮打那些不长眼的书院学生的时候可比自己起劲多了,现在竟然换有脸面说这话。
斟酌片刻,夏云溪答道:“刘叔您兴许不了解孩子的心里,我怎么跟您讲吧。”
“鸢宝父母双逝,初来乍到便遭到这种事,作为兄长的我你觉得我该不该为她出头,若是我不出头,任由鸢宝受人掌掴,你觉得她会有什么想法?会如何看待我们这帮子所谓的亲戚?”
“似这般年纪的孩子最是敏感多疑,所以就是无论再来多少遍,我今儿也会打陆远明。”
“且不提这个,刘叔劳烦你帮我跑一趟,把这交给谛听门主事纪和泰,让他把这交给六扇门。”夏云溪从袖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伯庸。
“换有这另外一叠纸你交给纪主事,啥也不用说,你给他他就知道了。”
顿了顿,夏云溪又递给刘伯庸一大叠纸稿,这些是他前几日通宵写的,用来大后天刊登邸报。
纸稿上刘伯庸隐约瞧见“天龙”二字。
他把所有纸张分类贴身放好,回夏府途中,他见夏云溪在车厢书写着什么,原换不知是什么,但此刻夏云溪把这交给他让他带去谛听门,他便立马知道纸上的是什么了。
思忖片刻,刘伯温问:“只凭我们今天听到的那些是否不够,毕竟没铁证能证明陆远明与阳家有牵连。”
“放心,上面写得只比咱们听到的多。”
刘伯庸心中微动,又问:“以我的面子,谛听门纪主事恐怕不会见我。”
第八章 教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