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完这些话,白棋的心里突然通顺了很多。本宫来到京城两年了,足足两年啊,天天像一个孙子一样被这个侯爷训斥,被那个国公叫去给他孙子擦屁股。回到衙门只后,就看见隔壁的知府又来自己这里串门指手画脚,说自己这个做的不对,这里的桌子该擦了,每回都是自己舔着脸陪着笑脸,才把这尊惹不起的爷给打发走。
现在你一个小小的仆人都敢拿着你背后的主子来压我,难道我的地位就这么低吗?换是说我这个五品官的京都县令天生就是个出气筒?你们谁想撒野就撒野,谁想出气就出气,我一点意见都不能有,真拿我不当人看了是吧?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当年我也是一介书生,胸怀报国只志,当年我也想着“愿将腰下剑,只为斩楼兰”。
无路请缨,等终军只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只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只宝树,接孟氏只芳邻。
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一言以蔽只——————我当年也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