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掉身上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包东西。
还好今天从家里出来时顺手拿了一包,不然他现在可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扶着隔板站起身,脱掉裤子又坐下来,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两条腿虚软的厉害,不听使唤一样打着摆子。
闭上眼睛缓了一会,这才撕开手里的包装袋把里面的东西抽一个出来。
从去年成年到现在,虽说已经用了这玩意好几个月了,但每次看到却还是止不住的别扭,恶心,连带着对自己这畸形的身体都觉得无比的厌弃。
可偏偏他又离不开这鬼玩意,忍耐着撕开上面的小胶带,分了一下前后。
他一门心思的放到手里这个小东西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空间里除了他撕开胶带的声音外,还出现了其他一些微弱的声响。
以至于隔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都没有察觉,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白色的球鞋,再往上是两条笔直优越的大长腿。
有什么将头顶上方的灯光遮挡住,在他面前投下一道阴影。
单溪捏着手里的东西,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眼前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高大的身材让这个狭小的隔间变得更加逼仄,他的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低头看下来。
那双几分钟前还在照片里看到的宝石一样漂亮的深灰色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疑惑和惊诧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天单溪再一次想起,被大姨妈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