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也给了她同样肯定的回答。
卫婉宁明显感受到了,不禁感慨,他从前那般勤勉的人,如今清水了这么久,也是挺难为。
与此同时,也不由想起前阵子“扬州瘦马”的事。
当然,经过新婚那次的“触雷”,她可不敢轻易再提什么美人,便咳了咳,轻声道,“妾可以帮您。”
这叫朱永琰一愣,“真的可以?”
这么长的时间,他当然很难,但回想那时在皇祖父寿宴上她经历凶险,他一直心有余悸,原本该有的欲念都被压下去了,虽然偶然有些难以克制,但怕对她不好,他便是想都不敢想。
却见卫婉宁点了点头,“轻一些就好。”
朱永琰大喜,立时开始在被中解衣衫……
没过多久,芙蓉帐中响起久违的声响。
似初春的雨,虽说不那么剧烈,但淅淅沥沥缠缠绵绵,也能滋润干渴的大地。
眼看天气日趋寒冷,终于入了十一月。
而十一月末,正是卫婉宁临盆的时候。
巽王府为此早已准备好各项事宜,就连稳婆与乳母,也都早早定下接到了府中,叫有心只人没有可乘只机。
十一月二十三,这日一早,卫婉宁起床不久便破了羊水。
她上辈子生产过,早已有经验,此时临危不乱,赶忙老实躺在床上,吩咐雪梅雪雁去请大夫
和稳婆。
两个丫鬟都不敢怠慢,很快,稳婆与大夫也赶忙赶来,府中相跟着进入了状态,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徐太妃亲自来到儿媳的院中
35、第 35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