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顶罪。”
中郎将吓了一跳,只得赶忙道,“启禀殿下,方才卑职查到那野猪本是御膳房准备晚宴只用,但因为陛下不喜,临时改了菜单,那牲畜便暂且养在金波园膳房中,却不料昨夜晚宴结束后,被人偷走了。”
“被谁偷走?”朱永琰追问。
中郎将道,“卑职们只能查出,除过昨夜御厨,侍宴宫人等,只有耒阳郡主的车夫曾去过御膳房……”
耒阳郡主。
朱永琰暗自咬了咬牙,而后,起身去了宁王府。
宁王府。
朱永琰到时,宁王夫妇都在府中。
他乃此处稀客,对方自是好奇他的来意。
他开门见山道,“昨夜金波园野猪伤人只事,相信二叔二婶应该有所耳闻,皇祖父派我查清此事,方才园中侍卫禀报,说那野猪本是膳房养的,但有人趁夜将其偷走,放入了园中。”
宁王立时皱眉,“是何人如此大胆?”
“据查,昨夜堂妹的车夫曾入过御膳房,”
朱永琰道,“论说车夫本该没有资格进入园内,但御膳房的人说,其是手持耒阳郡主令牌进入的。”
却见宁王登时一顿,宁王妃急忙道,“你该不会是怀疑华儿吧?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朱永琰笑了下,“并非我怀疑,而是查到的事实如此,至于堂妹会不会做这种事,或者为何会做这种事,要问她自己。”
话音落下,宁王立时发话,“将郡主叫来。”
下人应是,不多时,就见朱华碧入到厅中。
她自是
24、第 2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