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是一种震慑。
可惜啊!
随庆万分憋屈地吐了一口浊气,转向柳酒儿的房间。
“师伯,圣者之战,我真算不了。”
柳酒儿的心,也一直在提着,看到师伯进来,不待他开口,就先摇了头。
“放心,师伯没那么不讲理。”
随庆接下她奉来的清茶,“到你这里来……,只是想让你看看,师伯的脸黑不黑?”
啊?
师伯的脸怎么可能黑呢?
他们昨天才发了一笔大财。
柳酒儿不太明白,“师伯,您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她的这位师伯,是真正一路靠自己杀上来的。
这样的人,在关系到自身的六感方面,也许比她的卦还要灵当。
随庆犹豫了一下,“酒儿……,你有想过,虚乘败在圣尊之手的结果吗?”
什么?
柳酒儿的面色,渐渐的白了。
她掩在袖中的手,疯狂地掐算起来。
好半晌后,她才微松了一口气,“师伯,我没有死劫。这几百年,佐蒙人陨落的天仙,在十位之上。”
圣者之战,她算不了。
但是,两族大战,比的不止是圣者,还有金仙大修。
“他们欠我们天渊七界的因果,当年的事……,不可能、也无法再重演了。”
至少世尊捏在他们的手上。
圣尊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
“……有点道理!”
但是随庆还是无法安心。
他
第一零六四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