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厅,室内的温暖和红豆的甜香瞬间把我包围,我幸福地蹭到泉奈哥身边,从他手里顺了一碗红豆汤。
泉奈哥看到我竟下意识地躲了躲——唉,我懂的,毛领子条件反射,扉间哥要是看到杏穿一身黑也会皱眉头,彼此彼此,大家都不容易。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泉奈哥把红豆糕推过来“真纪……我记得你上次买了新的冬衣,怎么还穿着这件?”
我挑着肉喂黑羽,义正辞严对泉奈哥道“因为这件最暖和——斑哥呢?”
“哥哥一早去神社了,现在还没回来。”泉奈哥摆弄着手里的瓷瓶,瓶中是一支嶙峋的花枝,枝头吊了一枚摇摇欲坠的赤色花苞。
这大概是泉奈哥做早课后顺手折回来的,也不知道这种开在早春的花这么会出现在寒冬。
我们家也就泉奈哥会有这种风雅的爱好,不,就算把我所有的哥哥们和我的两个号都算上,泉奈哥也是独一份,大概是继承了宇智波的妈妈……
窗外的日光透过白雪折入窗内,照亮了室内的光景,也勾勒出了泉奈的轮廓和线条,他单薄的黑衣越发衬得肌肤苍白,黑眸黑发和白肤对比鲜明,浑身上下大约只有指尖的花苞是唯一的艳色。
黑与红,真是最适合宇智波的颜色了。
说起来泉奈哥也是哥哥里容貌最精致的,连杏都有所不如,只有真纪有望胜出,但外表阴柔的泉奈哥绝对和“温和”这样的词汇不沾边,他只是平时在家里会收敛起自己的气息。
黑羽吃完了一整叠肉,整只鸟十分满足,于是像是融化了一般摊在我的膝盖上。
关于祖先遗留的医学报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