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么的“坚贞”?
看到骁远憋了那么久都不说话,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俞凌波不禁好笑地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这个比她小了六岁的男孩看起来烦恼极了。
他似乎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如果得到了这种邀请的人是自己,他会怎么回答。
但他都已经知道这是一项研究和调查了。
他根本没法像那些“目标人物”一样,给出一个诚实且不受到影响的回答。
骁远“我想和你说一段我以前听到过的笑话。但是这段话的用词有些粗鲁。”
俞凌波“那你换几个词?”
“换不了。”
骁远显得有些着急。
他说“因为这就是一个可能不适合和刚认识一天的异性提起的话题。但我觉得……我们都是参加了这项研究调查的人,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就这个话题交换一些看法。”
俞凌波“那你就说。”
骁远“网上总有男□□开不恰当的玩笑,说生理期的女人很可怕,一想到要和处在这种状态下的女人一起工作,他们就觉得害怕。”
俞凌波“嗯……所以?”
骁远“有人就这种玩笑话发表了反驳。他说,他觉得起状态下的男性才更可怕。比起生理期的女性,正常人肯定更不愿意和起状态下的男人一起工作。”
那个字骁远应该是说到了两次。
但他到底还是觉得和一位学姐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词,这实在是太过冒犯。于是他每次在说到那个字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
可从他
第 4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