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河里,边流还边委屈。
“我河童一族居常坚寺独鹿湖良久,只听经文闻香火不曾为恶,却被那鲤鱼精赶走,我母子俩只好借着降雨涨水在外游荡,我儿生性顽劣,久久未食,无奈才捉弄你们,它不曾做坏事,你们为何如此待它。”
四人一言不发,趁着它哭诉急忙拽着小河童又往小土丘背坡挪去。
老河童:“……”
小河童蠢他们不蠢,大河童是妖怪,虽说不能离水,但攻击力一等一高,总不能它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河童无奈,猛子一扎重新扑入水中,安程刚要感叹这母爱如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时,那水柱又骤然喷起,她手上剑握紧了些,便见老河童手一伸,大把大把的珍珠从它手里掉下,有些滚到水里,有些掉在岸上。
起初那珠子都是白色的,滚着滚着还有透着蓝绿,银灰的黑珍珠从它手心掉下来,大小如葡萄,色泽在阳光下极为透亮,也极为美丽。
接着,便听老河童一把鼻涕一把泪,称只要将小河童还给它,它就将这珠子全给他们。
安程眸光轻动,默了一刻,又问:“可还有其他东西?”
老河童见事情有回旋余地,猛子又是一扎,这次它离开的久了些,再出现时,宋意书眼神骤然一亮。
“那是肉灵芝!”
见人类面上眼神变了,老河童面上露出喜色,径直将太岁朝四人处一扔,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小河童。
看上去也不小了,怎还是不设防将交易的东西直接给对方,怪不得连栖息地都被鲤鱼精占领,安程看了眼被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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