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骂她一句头都不敢抬,可如今不管她说什么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她就是不愤怒,丝毫不以为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她这般狠厉,她又何必心慈手软。
安程仔细想了下,宫斗剧里能活到最后的人要么有勇有谋有庇佑有主角光环,要么选择踽踽独行,一个人心狠一些,再稳一些,管他魑魅魍魉,神佛妖魔,遇之,杀之。
她应该没有主角光环,所以——安程嘴角的笑慢悠悠,盯着小丫鬟笑意盈盈道:“你只管过去捆罢,老夫人那儿出了事儿我担着。”
旋即,安程勾了勾唇,从早已备好的银针中挑出一根最细最长的,在阳光下银光锃亮。
“细的疼,但扎穴位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了,毕竟扎进去又深又精准,虽说我不曾扎过,但是我从小天赋极高,学什么都快,嬷嬷且放心,你的腰片刻后就不会疼了。”
安程倾身,笑意盈盈:“嬷嬷千万莫要害怕。”
“疯子!疯子!”
“嬷嬷这样说我就伤心了。”
安程叹口气,目光却似笑非笑瞧着小丫鬟,后者立刻会意。
万嬷嬷衣服被掀开,安程比划几下,手一抬,然后猛地落下,只听哎呀一声,万杏芳面露痛色,还未缓过来,便见眼前少女捂嘴惊恐,万杏芳顺着目光看过去,眼登时一翻,径直晕过去。
晕过去前万杏芳想,这扎一下怎么就扎的大出血了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安程突然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她方向就错了,幼时被欺负孤立时若是她第一时刻便站起来反抗,小三来抢走爸爸时她拼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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