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宫人没有人动。
陈皓觉得十分败兴。随意点了一个宫妃的名字:“你敢不敢下去?”
被点到的赵修容颤颤巍巍地跪下,抖如筛糠:“妾大病初愈,怕感染了风寒无法侍候陛下。”
陈皓挑眉转向下一位:“张婕妤?”
张婕妤扑通跪下:“妾不会凫水。”
“阮昭华?”
阮昭华惶然道:“妾也不会凫水。”
陈皓长长地哦一声:“跟张婕妤一样不会凫水啊。”声音冷了下来,“一样的理由,你是在敷衍寡人吗?就算是敷衍也该敷衍得真诚一些!来人,把她拉下去!”这位阮昭华入宫没多久,还不了解陈帝的脾气,也不知哪里犯了陈帝的大忌,顿时哭爹喊娘,扯着陈帝的衣角痛哭:“妾是真的不会凫水啊!”
陈皓神色一冷,毫不犹豫一脚踹向阮昭华的肚子,大概是踹得狠了,阮昭华的身子立即就软了下去,两个宦官忙将人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