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得就算陪他吹冷风也甘之如饴。偶尔也会呆在房里教她书法啊。她也是才知道,他的书法是永安一绝,楷书隶书大篆小篆都难不倒他,她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字跟他得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他一边教她还一边打击她:“太学里随随便便一个刚入学的学生都可以当你的老师,我亲自教你太屈才了。”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拿手肘拐他一记,顺便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那你可以走了。”
“不过,我甘之如饴。”他下巴抵在她肩头,重新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起来。男女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可以自然地转化为□□。比方说,她的字大都是王徽容教的,王徽容是个严师,教起来一板一眼,训斥起来也是毫不心软。若对象换成裴楷之,就多了那么一点调情的意味在里面。
偶然一次夜色正好,情到浓处时,她忍不住道:“其实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叫我商商,你可以叫我商商。”
“商商……”满天繁星中,她看到他双眸陡亮,“这个小名还蛮别致的。”他又试着叫了几声,声调拖得老长,她却听出那么一丝缠绵的意味,笑着捶了他一记,“不许再叫了!”
他握住她的拳头:“哦?不是你让我叫的吗?商商……”最后两个字叫得抑扬顿挫。
商遥:“……”
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关于拓跋嚣的死一直悬而未决,廷尉那方一直查不出头绪来,皇帝便让裴楷之从旁协助,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商遥冷不丁想起一个月前她离开永安时在城门口遇到的两个凉囯男子,脑洞甚大地觉着这两个凉囯人跟拓跋嚣之死有关。于是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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