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若是被人发现打它个半死它下次就没胆子去了,偏偏它纵使被人发现也没挨过打,顶多是被人训斥几句。
于是狸奴的胆子越养越肥。
商遥觉得老是这么着不妥,便尝试着把狸奴关起来,可是没几天,它的精神立即变得萎靡,蔫蔫的,毛色也变得没有光泽。无奈只好放它自由,其实商遥平时喂给狸奴的都是好东西,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用在人身上的话用在猫身上也合适,它依旧三天两头光顾裴家。不过有一点,它每天都会夜里回来带着一身凉气钻进商遥的被窝里。小家伙还是很依赖她的。
王徽容对此发表高论:“食色,性也,人是如此,猫亦是如此。”
商遥强调道:“二姑娘,它只是只猫。”
王徽容道:“我知道,色猫一只。”
商遥无言以对。
直到有一天,裴家的仆人传话说狸奴躲在裴家的床底下不肯出来。
商遥皱眉,狸奴不会无端躲起来,除非受到惊吓或者生命受到威胁时才会找个角落躲起来,瑟瑟发抖,抗拒所有陌生的人和食物。
商遥抿紧了唇,“那劳烦小哥带我进去吧。”
商遥是第二次进裴家,第一次因为心虚加紧张,自是没有欣赏的心情,当时所见也不过是冰山一角。此次进去发现天下园林皆是如此,没什么大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园林的主人。
商遥只觉越往里走,屋宇越来越精致恢宏,庭院也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一处独门独院的院落,庭院前植了两棵青松,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姿态秀美,亭亭如盖,当中主屋开了扇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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