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拥有绝顶作曲天赋、精通四种乐器、思想进步却对男权毫无威胁的女音乐家。她对自己立的这个人设满意极了。有了这个人设,她勾.搭贵族,扩大影响力,简直堪称无往不利。
就是有一点,她没搞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针对白兰芝,系统的进度才会增加。白兰芝和系统有什么关系?不过不明白也没关系,反正白兰芝的毁誉、死活都与她无关。只要能换取系统的进度,更进一步,别说针对白兰芝,更狠毒险恶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旁边有几个画家因为名画《贝阿朵莉切·桑西》的作者是谁,而大声争论了起来。周围人都面对微笑地看着他们,并不觉得吵闹;而画家们也并非想争个高下,只是想在激烈的辩论中表现自己的才华,故而只是听上去夹枪带棒,实际并无撕破脸的风险。
奥黛尔听了片刻,深感无趣和无聊。不知是否有系统傍身的原因,她觉得这些人都愚蠢极了,像泥团一样好拿捏,就连看似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克莱顿公爵,都对她言听计从,无论她提出怎样出格的观点和要求,他都微微一笑,不跟她计较。这种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毫无波澜起伏的生活,说实话,她都快过腻歪了。
想到这里,奥黛尔放下香槟,准备给自己找点刺激。她走到小提琴手身边,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