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盛醒突然扳起脸,“我要回去了。”
方天晓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刚才盛醒被自己操弄了半天,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就是不肯叫老公,逼得狠了,一边眼眶红红的,一边说没有跟别人做舒服,方天晓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自己住院的时候偷吃,想检查看看呢,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还是和上次碰的时候一样紧,紧得让人发疯。
……让人想拿条铁链把他锁起来,肆无忌惮地欺负。
方天晓的神色一瞬间沉郁了许多,盛醒好像还没发觉似的,摸摸他的头发,“瞅”的一下,“别太想我啊大英雄。”
……
“啊,腿软。”
从医院出来后,盛醒有些不适地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方天晓又没带套。
当然,他来医院探望病人总不能随手在兜里揣着套子吧,刚才虽然已经在医院的卫生间清理过了,还是觉得黏腻。
里面全部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假使他是个良家妇女,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东西一定是避孕药。
他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回到家里,趴在浴缸里自己处理。
自从和方天晓分手后,偶尔晚上会空虚得厉害,他被这种类似上瘾的症状吓到了,想要随便找个人纾解。
可是,都不甚满意,连舌吻都做不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方天晓的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如果不是被他亲被他抱,自己的反应就会变得很僵硬。
他没进修过心理学,不知道这种奇怪的症状是为什么,只是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方天晓调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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