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挪开,毫不顾忌地折磨他,大概过了有十分钟,肩头的布料微微湿着,方天晓恍了恍神,停了下来。
他哭了吗?
方天晓记忆里就看过盛醒哭过两次,不过都不是因为他,现在终于因为自己的缘故哭了一次。
可能是流血了吧……
他有些心烦意乱地想着,伸手去摸盛醒的脸,嗯,没湿,又去摸眼睛,被睫毛扎了一下,指尖一排的水渍。
“小醒……”他心里一紧,把那张脸抬了起来,薄薄的唇角都是被咬出的血迹。
眼眸低垂着,脸庞苍白,和往常不一样的脆弱。
“我看看流血了没有……”
方天晓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了,拿了枕头垫在下面,盛醒哼哼了一声,“晓晓,我疼。”
“我知道。”
方天晓试探了一下,还好,没流血,不过肿得厉害。
“我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盛醒可怜巴巴地看他,“以前一直听说有种人是不适合当零号的,原来是真的。”
“嗯。”方天晓点点头,“我去帮你买药,你先别乱动。”
盛醒“哦”了一声,目送他远去,立刻拨通了自己相熟的医生电话,“喂,薛医生吗?我想跟你请教个很重要的问题……”
薛医生跟他家是世交,耐心从专业角度帮他分析了半天,讲完后突然喝了一口茶,淡定地吐出一句,“对了,今天早上你二哥养的狗突然生病了,所以他现在正在我这里。”
“呃……”
他心虚地想挂断电话,二哥幽幽的声音已经从那边传了过来,“小醒,你昨天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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