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时候,有一次她跟同学去唱K,被哄着喝了不少酒,就又哭又笑发酒疯,见人就扑,扑倒就又亲又抱的,这事儿被同学们笑话了很久。自此以后,在公众场合,她就不敢再碰酒了。
邵怡敏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头更痛了,强忍着不适,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晚上就要坐飞机回国,她得打起精神来收拾行李。
突然,她的眼角余光瞟到地板上躺着一只男士袖扣,她弯腰捡了起来,托在掌心细细端详。
袖扣金属表面折射出清冷的光芒,雕刻的花型十分精致,显然那位主人还挺有时尚品味的。
这个袖扣的主人应该就是昨晚送她回来的人吧?
到底是谁送她回房的,她总不好一个个的去问过来,但愿昨晚是陆兆新把她送回来的吧。
邵怡敏想了想,便仔仔细细的把袖扣收了起来,准备以后找到了这个人,再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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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怡敏回国之后,脑子里还在想那一晚送她回房的人到底是谁,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那晚上可能发生了一点什么。
其实她也知道对方应该是出于好意,否则她就不可能是完完好好的,但是学法律的人爱较真,既然存了疑问就要追根究底查个清楚,否则心里始终不踏实。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把陆兆新叫到她的办公室。
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