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务费也是从我的账户扣。”
裴初知卡壳了,她应该说谢谢老板吗?
刑野看她一眼。
她肤色雪白,皮肤也很细腻,配上深色的连衣裙后,整个人白得几乎发光。
明明是很艳丽的长相,就是不知为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刑野不知哪里来的闲心,多问了一句:“感动了?”
裴初知不感动,哦不,不敢动。
她就是觉得合同签订以来,自己还没怎么发挥作用呢,就平白被人特殊照顾了几次,敬业之心隐约有些愧疚。
她左思右想,决定问出盘旋几日的困惑:“我能问一件事吗?”
“说。”
“为什么会……”话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不能对外泄密的规定,眼风往前排司机那儿瞟了一下,咬字含糊起来,“唔,找上我?”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