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断然喝止。
从谢长风上车,他就没正眼看过她,双手抓住方向盘,牢牢盯着前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考驾照。
“什么不行?”
谢长风没听明白,转头瞥见后座上有块毛巾,高兴地抓来擦头。
“明朗哥,这是你的?回家后我洗干净还你啊。”
她在明朗一臂之外动来动去, 暖风把她沐浴后的馨香蒸腾开来, 盘旋在车厢里,怎么也散不开。
明朗梗着脖子目不斜视, 被那香味搅得心烦意乱,想开窗又狠不下这个心, 偷偷狠吸了几口,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根都开始泛红。
天色渐暗,路上行人渐稠,红绿灯也多了起来。
车子在一个亮红灯的路口停下,明朗拉起手刹,犹犹豫豫地转过头。
谢长风正歪着脑袋专心呼噜湿发,细细的脖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明朗仔细看了看,的确没有喉结突起。
这个年纪的男生喉结不突出也是常事,但谢长风那么瘦,几乎就是皮包骨,脖子线条细润流畅,没有丁点起伏。
明朗不自觉地皱起眉,眼神再往下滑,触到校服拉链时,像是被烫到似的,陡然弹开,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房间里看到的那玩意儿,像一枚深水炸|弹,把明朗彻底炸懵了。
从一开始,明朗就被告知要来家里住的是个男孩,严宝华还给他看过谢长风的资料,性别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男’。
如今只有两个解释。
第一,谢长风谎报性别,瞒天过海得到了进城高考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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