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啊!”
他把书啪地砸桌上,气得语无伦次:“你怎么……我怎么……怎么可能!”
简书瑶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转过头去。
*
转眼已是二月末,距简书瑶离开的日子没几天了。
她家父母选了个周末,在五星酒店包了酒席,宴请全班同学和任课老师。
因是晚宴,这天白天,谢长风还是照例去了市图书馆,她能在那儿待一天不动窝。
她跟明朗约好,等他打完球就过去接她,两人一起出发去酒店。
到了五点,谢长风背着书包走出图书馆。
这几天春雨淅沥,城市就没干过,谢长风嫌麻烦没撑伞,看雨势不大便找了块树荫躲着,正好明朗的车也来了,她高高兴兴地从人行道上走下来,冲着车子挥手。
明朗当然看见她了,唇角一扬,猛地一甩方向盘,准备帅气地停在她斜前方,谁知谢长风站的地方就在一个水坑边缘,明朗没留意,左前轮栽进坑里,溅起了好大一片水。
谢长风目瞪口呆地站在马路边,腰部以下被淋了个透湿。
明朗见状也吓了一跳,赶紧猛踩油门——水坑里的水兴高采烈地朝谢长风扑去。
谢长风呆若木鸡地站在马路边,胸部以下被淋了个透湿。
“艹!”
明朗急了,赶紧挂挡,倒车——水坑里残存的水心花怒放地继续朝谢长风扑去。
谢长风心如死灰地站在马路边,全身被淋了个透湿。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虚弱地抬起手:“哥,别浇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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