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和定位仪。也多亏陈西洲人脉深厚,才能在一个短到不可思议的时间里搞定这一切。
丢了邹同还不至于让他们陷入绝望,他们还可以跟着聂黎。
果然,聂黎给邹同打电话,邹同似乎是告知了聂黎,他已经将柳久期带走,两人在电话里争吵了两句,大约是议论柳久期的问题,语焉不详,但是已经足够振奋人心,人确实是在邹同手上。
聂黎急于出门,又必须独身前往。入夜之后,聂黎的助理开车到了酒店楼下就被聂黎打发走,聂黎独身一人开着车,远远离开了城市。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远远坠在后面,有定位器,他们不怕跟丢,只怕惊动她。
聂黎也许是又急又气,根本没有留意身后的异状,一路到了一处废弃的厂房区,又偏又远离大路,如果没有聂黎带路,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找不到。
聂黎和邹同的争吵通过窃听,准确地传到了陈西洲他们一行人的耳中。陈西洲布置的人手和协调来的警力在夜色中渐渐到位。
陈西洲却犹豫了。
柳久期毕竟是在陈西洲的手上,而且听聂黎话里的意思,邹同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稳定,陈西洲也通过柳远尘,挖出了几年前邹同的就诊记录,确实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个时候如果试图谈判或者强行突围,邹同都有可能伤害柳久期。
他不敢冒这个险。
聂黎匆匆离去,倒是给了陈西洲另外一个思路。
“你想谈什么?”聂黎双手抱胸,虽然内心深处有些焦灼,但是仍然镇定如初。
“如何救救你自己。”陈西洲眼神犀利,“邹同这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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