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赌博的人而言,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无论赢了多少钱,最后都会如同流水一样,再从手中流出去,抓也抓不住。
他们去看最名声斐然的表演,陈西洲的英文极好,他耐着性子在talkshow的时候为她翻译所有的笑点,他们喝香槟,微醺后在棕榈树下亲吻。
那几天,过得就像一个巨大的梦境,完全脱离了生活原本的样子,他们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柳久期不会玩牌,老虎机却还是会的,陈西洲给她换了一大堆零钱,他们肩并肩坐在角子机前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扳动扳手。
她抬起头:“如果我能赢,我就要做一件我想了很久的事情。”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陈西洲只是含笑看她,陪着她一起玩。老虎机有悦耳的音乐和硬币翻动声,似乎这台神奇的机器里所有的硬币都在跃跃欲试地呐喊着“我想出来!快来赢我!”,这感觉真是让人血脉偾张。
关于老虎机,总有一些古老而毫无根据的迷信,让人深深着迷。比如要选特定位置的某一台老虎机,比如要先用力扳手杆,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一下再按下去,比如要亲吻投入的硬币……
柳久期把硬币玩掉了大半,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多掉出五个小硬币来给给她继续的动力。但是这种无脑投硬币的感觉让人沉醉,最后几个,柳久期把其中一枚递到嘴边:“我要亲一下。”
陈西洲严肃地提醒她:“不知道多少人的手摸过,也可能在地上滚过很多回,上面的细菌多到可以开生化实验室。”
柳久期瘪了瘪嘴:“那吹口气总可以吧。”
陈西洲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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