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达问柳久期,“爸爸给你介绍几个新戏,都是老伙计们拍的,保证班底条件,比你现在这个戏好多了。”柳达的人脉极广,前些年是柳久期硬气,白若安赌气,柳达这个妻奴,根本不敢送人脉,钱倒是敢流水一样打到女儿账户上,反正不就是玩儿,女儿高兴就行。如今母女有着冰释前嫌的意思,柳达的爱女之心正好找到了一个缺口。
要知道,柳达能送上来的资源,那可真是最一流的班底,大把的投资。演艺圈,有时候,豪华班底和巨额制作费用不能保证一定能卖座,但是,至少大大提高了成功的比例和可能性。
这次,是陈西洲代替柳久期回答:“非拍不可。她能做好的,放心。”陈西洲在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心目中的地位极重,他说的话,他们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选择了相信。
特别是陈西洲淡淡地说:“这部戏拍完的时候,谢然桦就该出局了。”
白若安和柳达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柳达补了一句:“缺什么资源就说话,都是一家人。”
这一夜,柳久期和陈西洲留宿在家里,就睡在以前柳久期的房间。依然保持着柳久期结婚前的样子,粉蓝色的少女系房间,到处都是干净清爽的颜色,小小的一张床,陈西洲搂着她睡。
半夜,柳久期口渴,起来喝水,赤脚走在地板上,悄无声息,路过白若安的书房,里面还亮着灯。
勤勉的白若安还在工作,灯下披着一件外套,更显得肩削骨立,凌厉逼人。
柳久期想了想,又去倒了一杯水,给白若安送进来。
她在白若安面前坐下,把书房的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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