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视线:“好了好了,不啰嗦这些了。我饿得要死,你怎么还不做早饭?”
顾骁回过神:“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越快越好。”张君逸肯定会第一时间听到消息,她虽然说得轻巧,心里却没底,烦躁的站起来,踱来踱去,“午饭你不必准备了,你最好出去躲一下。”
冰箱里还有昨日剩下的高汤冻,拿出来化开煮沸就是鲜美的汤。顾骁下了点面,又放了些青菜进去,正想给她切点饭后水果,她摆摆手:“你快走。”
他只得去换了衣服,离开宅邸,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远远驶过来,不由暗自佩服程无双神机妙算。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但她把他遣开自然有她的道理,他转过身,加快步子走向地铁站。
顾建国足足有半年时间缠绵病榻,病情好歹稳定了下来,年后即可出院。这一病似乎掏空了他的身体,形销骨立,皮肤蜡黄,和曾经那个高大英俊的父亲判若两人。顾骁扶着他在走廊上慢慢走,活动筋骨,脑子里都是医生的嘱咐,想说点趣闻给他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顾建国吃完晚饭,他才从医院离开,失魂落魄的回程家,进了花园才回过神,顿住脚步,踟蹰的看向二楼的某扇窗户。窗户后的房间是张君逸在程家的固定居所,此时并未亮灯,但他是否在宅子里的别处?
一个佣人在门厅里瞧见了他,走出来问他:“小顾,你怎么不进来?哎,你一头雪,不冷吗?”
顾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伸手在肩头一拂,扫落了好些。他抖了抖帽子和围巾,将碎雪从身上掸走,进了门厅,见
第3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