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宸承受着这时隔良久的床~事,她变得青涩和不知所措,在近乎发泄的四爷身~下被揉扁搓圆。比起这样的云雨,她反而希望四爷真的抡起胳膊将她打一顿。
这样才能彻底断了这感情。
至少在铁拳铮铮下,他愤恨的心里是装着她。不像现在,他究竟把她当做了谁?
……
苏可的马车停在了城郊的官道上,她掀着帘子看了看外面,庆儿牵着马对她点了点头,她放心地撂下帘子,回身看着胭脂。
“真的就这样走了?”
胭脂梳着妇人的发髻,鹅蛋脸上挂着一丝冷淡地笑容,摇了摇头,“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机会,不能再错过了。”
苏可道:“你们的事,我始终不太明白。我的本意并不是要让你离开。”
胭脂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她看着一筹莫展的苏可,临了,她觉得还是给她一个答案。
她伸出手指点在眼梢的那颗泪痣上,苦笑说道:“这是四太太过门后,我用针蘸着墨,自己点上的。你回去看看府里那个杨姨娘,再看看四太太,你就明白了。”
☆、85.085 医者不能自医
胭脂只带了身边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小丫鬟,庆儿找了个信得过的马夫,一路送她们离开。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苏可想着胭脂最后说的几句话,嘴里总是磨不开一股苦味。
——“四爷曾经和四太太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不知道是沈家的女儿,回来托人打听。高太姨娘知道后,撺掇着老侯爷跟沈家结亲。四爷开始还蒙在鼓里,执意不娶,等掀了盖头才发现是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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