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瞧,那田太姨娘身边的丫头给月婵塞了个纸条。”
邵令航的目光是涣散的,盯着那纸条看了半天,重影重得像在看画。等终于凝了目光,看见那三个字的笔体,眼睛登时撑大几分。
尤不敢相信,一把抓过纸条仔细地看,都快和脸贴在一起了。
“这是,可儿的笔迹。”
苏可的字他见过,因为写得不好看,调到老夫人那里后她每晚都要练一个时辰。他还曾抄了份字帖给她,谎称是名家留下的,其实她后来练的都是他的字。所以这简单的“水绮亭”三个字,有她本来的婉约,还带着些他的苍劲。功夫不到家,不伦不类,却很有特点。
纸是现裁的,字迹上的墨还新。这怎么会是一个死去十来天的人写的?
水绮亭?
让他去水绮亭吗?
谁在水绮亭里等他?
邵令航有些说不出的激动,歪着身子就要往外走。孙妈妈和月婵见他不稳,忙上去扶着。问他怎么了,他难掩脸上的喜悦,又哭又笑地说:“她没死,她在水绮亭等我。”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瘆人。月婵是带来纸条的人,这会儿将托盘放到地上,扯着邵令航的衣裳往回拽,“侯爷,您别魔怔了,苏姑娘已经走了,她不可能在水绮亭等你。您清醒点。”
“不不不,这是她的笔迹,她没死,她肯定是回来了。”
回来?还魂么?
月婵瞪着眼,和孙妈妈对视一下,两个人使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邵令航拽进屋。孙妈妈喘着气,真是想抽他两巴掌,但到底不行,瞧着桌上的茶盏,抓起来就是一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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