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宫女换衣裳的时候,宫女身上穿着这件衣裳?”
小太监被邵令航凶神恶煞似的样子吓得直抖,仔细瞪着眼睛看了两下,然后忙点头,“就是这件衣裳,和宫女惯常穿的不一样。奴才想着,这是不是哪家带进宫的亲随……”说着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他终于明白了一直想不通的困惑,“那宫女,是,是王爷家的?”
敬王叹气,“那女子不是本王的人,是侯爷的。你不认得他?他就是贵妃娘娘的胞弟,如今的宣平侯,皇上亲授的昭毅将军。”
小太监大惊失色,敬王已是他惹不起的人,如今又来了个宣平侯。
随即,敬王还添了一句,“死的那女子,是侯爷未过门的娘子,以后的侯爷夫人。”
这话像荆棘一样缠在邵令航的胸口,尖刺扎进血肉,一点点挤压,直往他的心口深陷。他疼得狠了,牙呲目裂,伸手就掐住了小太监的脖子。
“人呢?你埋在哪了?”
“令航……”
邵令航并未松手,力气逐渐加大,只瞧见小太监的脸憋得通红,嘴里呜呜啊啊,可也只是求饶,并没有说出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