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令航抬眼看她。
孙妈妈继续道:“你这么大张旗鼓地送炭送吃食,几个婆子从前院到后院也不避着人,苏姑娘什么性子,她不多想也难怪了。你什么身份位置,她什么身份位置,你觉得没什么,她却如坐针毡。早我就告诫过你,现在怎样?”
邵令航支着肘摇头,“府里看人下菜碟儿的还少吗?四嫂那就是最好的例子。苏可在撷香居拒了我,半日的工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一个个闲言碎语,背地里嚼舌头根子,编排是非,这些我都能容忍,苏可也不是经不住的人。但落井下石的事不能有,打量没高升就得落入泥地里任她们踩,想都别想。”
很多时候,孙妈妈实在搞不懂邵令航脑子里在想什么。说他对苏可的问题不得要领,他又总是剑走偏锋。虽然每每落败,却也有所作为。
真不知该说他些什么好。
孙妈妈看看他,垂声叹了下,说:“燕窝粥应该煨得差不多了,我去端来,苏姑娘吃,你也跟着进点。别一个倒下了,另一个也倒下了。”
邵令航点点头,“再吊些参汤来。”
孙妈妈走后,邵令航窝在圈椅里怔愣了一会儿,想着内室里还有个牵肠挂肚的人,他扭了扭僵直的脖子,直到发出嘎嘎的脆响才作罢。起身的时候,他想起一个人。
“去十王府找敬王。”邵令航把少砚找了来,“说我病中胃口不好,借他府上的那个厨子用两日。”
那厨子原是宫里出来的,年岁大了,想找个地方安生养老。敬王小时候脾胃不好,受益于这厨子熬得一手好药膳,慢慢将身子骨调养好了。敬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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