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他系着领口带子的时候才发现,向来稳握兵刃的手竟然微微抖起来。
说不出的压抑,冥冥中,不好的预感一发强过一发。
孙妈妈似乎瞧出了他的紧张和担忧,声音特意放柔了一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拿出男人的气魄来,是你的,就算走掉了也会回来。不是你的,强留下也早晚会离开。就算风满楼雨倾盆,也得留下个好念想。”
邵令航支吾了一声,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呼啸的寒风中。
他带着少砚从前院走的,还让马房备了马,两人各自一匹,出门后在街上兜了老大一圈子才悄声拐进后巷。恶劣的天气,后巷里空无一人,福家大门洞敞,门口有个搓着手的小厮来回张望,看见邵令航的马,一转身闪进了院里。
邵令航下马的时候,福瑞家的已经跑出来。
“苏可……不见了。”
邵令航心中咯噔一声,跳下马就往正院跑。福瑞家的在后面跟着,忙不迭说明,“我从府里回来后打算跟她说一声的,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了门发现屋里连人影都没有。问了家里的下人,都说没瞧见。”
这时两人都进了苏可的屋子,福瑞家的指着床上叠得整齐的茜色衣裳,苦着脸说:“这好像是老夫人赏的。”
邵令航死死攥着拳头,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字来,“她来时带的包袱呢?”
福瑞家的忙去开了衣柜和箱笼,“衣裳都在,但是没瞧见她放钱的匣子。”她用手比划着,“我见过一回,是个这么大的木头匣子,所有的钱和契书都放在一起的。”她口气一僵,“好像是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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