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酸水,还有些发热。皇上宣我去给瞧瞧。”他看了眼四周,避着人和邵令航低语,“只怕是宫里要添人了。”
邵令航本不懂这些,但梁瑾承说得认真,他略一思索也得出了结果。无非是和嫔可能有孕。
倘若皇上让梁瑾承看顾和嫔这一胎,出于避嫌,贵妃娘娘的胞弟和太医之间就有必要少些来往。
其实这还正衬了邵令航的心意。
他露出了然的神色,略点了点头,两人在长街别过。只是没走几步,梁瑾承突然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苏可知道你就是宣平侯吗?”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邵令航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梁瑾承带了几分愧色,有些难以启齿的又问:“那你可知老夫人把苏可调到身边去了?”
邵令航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停了停又补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只怕现在她人已经在撷香居了吧,还是过去整理库房。不过平日里清闲,大约也会在老夫人跟前伺候。”梁瑾承面露忧色,“你今晚上回去可能要撞见,别说做哥哥的我没有提醒你,还是先想好对策。”
他没敢说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当时确实出于报复的心态,看苏可被扇了一巴掌,觉得是邵令航没有将苏可保护好,所有想故意拆穿这件事。只是事后想想,觉得不仁义,而且他和邵令航认识,邵令航瞒了身份,他也是帮凶,在苏可那里实在是讨不到几分便宜。
昨晚酒过三巡忘了这件事,刚才想起来,唏嘘着赶紧来说这事。算是撂挑子了。
邵令航一副大难当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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