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身影,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志在必得地扬声,“她怎么会选择留下。我见她两回,第一回崴伤了脚,第二回被扇了一巴掌。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下回我来大概就命不久矣了。只要你肯放行,她必跟我走。还有那一万两银子,回去我就派人给你送来。”
邵令航转着手中的酒盏,看着佳酿晃晃悠悠在杯子里泛着光,轻轻摇了摇头,“我和她之间自始至终就没有债务,我所付的不过是一刻千金的价码。她用这些钱从老鸨那里换回自由身,仅此而已。”
这唯一的牵绊已让他斩断,她信也好,不信也罢,他已经表明他的态度。
他迷途知返,能做的只有妥协。
邵令航继续陈声,“至于她是否会选择留下,瑾承兄,从最一开始,我就没有硬逼着她来侯府当值。她想找份活计,我给了她活计。她在掌家方面颇有才干又跃跃欲试,我便为她推波助澜。这是我能想到的能做到的,最直接的表达。至于往后的事,我无能为力,是去是留全看她的意思。至于名分,宫里府里我愿尽力一试,明媒正娶便是我今后的奔头。当然,倘若我迟迟无法求仁得仁,她的脚在她自己腿上,我决不拦着。”
梁瑾承有些说不上话来,他从没想过邵令航会做到如此。他向来是个蛮横霸道的主儿,不顾及别人想法,想要的就要得到。倘若苏可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这里面早没他什么事儿了。但也正因为苏可耿直,如今三人才成僵局。
“她走了。”邵令航看着窗棂,轻飘飘地吐了一句,“不过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听到了,后面的只看她自己怎样抉择了。”他说完灌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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