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更糟。守在一边的小丫头摸黑听见了苏可的喘息,问了声姑娘醒了,跑去点灯,然后去回禀福瑞家的。福瑞家的闻讯赶来,也不多问,张罗着饭菜,着人给苏可简单梳洗。
正忙活着,院里传来脚步声,福瑞家的迎出去,传来她微高的声调,“怎么这会子才回来?”
福瑞声音不大不小,静下手中动作能听得一清二楚。苏可分神,听见他说:“梁太医在侯爷那里呢,我陪了一会儿才出来。侯爷已经给舟公子写了信告知此事,嘱咐你好生伺候着,别留下什么病根,等舟公子从天津卫回来,定会过来问话的。”
福瑞家的说晓得了,又问:“舟公子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这走了都有十来天了。”
福瑞说:“快了吧,一半天得到信儿,自然放心不下,三五天肯定就回来了。”
说完这些重要的,两人声音都渐低,然后窸窸窣窣回正屋那边去了。苏可坐在桌边食不知味,没料着舟公子竟去了天津卫,还去了十来天。如果属实,那撷香居里的人真的只是侯爷,不是舟公子?
说起来,世上怎么可能有身型声音都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而且事情还这样凑巧。然后一个下秦淮了,另一个也下秦淮了。还有福瑞一家人的态度,对侯府的了如指掌,都太过疑点重重。可非要说他们是同一个人,那这“舟公子”为了什么呢?既然谎造了身份,何苦还把她送进侯府,这岂不自相矛盾?
这厢苏可在半信半疑,那厢的邵令航已是无明业火三千丈,险些烧得理智全无。
原来苏可就是梁瑾承一直心心念的那个馄饨姑娘。
这是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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