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掂量着,回事的花厅外忽然传来吵闹声。她正好有心将苏可和福瑞家的晾一晾,便让身边的管事丫头冬雪出去瞧一瞧,若是不能料理就将吵闹的人带进来。
说话间,一个挽着妇人圆髻的媳妇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前后脚站到三太太跟前。
媳妇子气呼呼告状:“求三太太做主。之前说要预备府里丫头婆子们统一的冬装,是跟太太您回明白的。前儿我去库房支冬装的料子缎子,这刘婆子非说没得着信儿,我特意来跟您取的牌子。昨儿我带着人带着牌子去找她领东西,她左拖右拖,说库房里东西陈压不好翻找,让我今天再来。可是今天呢,找了一个时辰就给我翻出两匹布。我念着她是老人,手脚不方便,让底下人进去帮忙,她却还不让。太太,这虚晃晃已经过去了三天,针线房到现在还没开工呢。这要是到了日子换不上冬装,责任算谁的?”
管着公中库房的是三太太的陪房董妈妈,站在眼前的这个刘婆子是董妈妈的亲家,四十五了,平日负责看单子拿东西,然后再报给董妈妈记账。这两日风湿犯了,干活就很懈怠。
其实府里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风湿不犯,活也不会好好干。
如今针线房的闹到花厅来,董妈妈也闻讯前来周旋,却止不住针线房的这个媳妇子牵三扯四,把刘婆子平日偷懒耍滑的罪状好一通说。
三太太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着福瑞家的就在这里站着,自己管家不严治理无方,她面上不露,心里一定笑话着呢。
权衡左右,脸孔一板撤了刘婆子的职。
福瑞家的幽幽附和了一句,“这库房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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