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出来,就急着去见周夫人。
他一路紧走,渐渐便能听见杜夫人隐隐的哭声,他走得更急。谁想刚拐过弯,一抬眼见祠堂门口站了一个瘦高的小厮,竟是他父亲的人。他犹豫了片刻,跺跺脚转身就走。跟着他的小厮绿石差点儿没撞上他,忙问:“爷怎么又不去了?”
肖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怕父亲见了我头上的伤疤更生太太的气。”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吩咐灵芝叫厨房熬些好汤水给杜夫人送去。
灵芝答应着去了,一时回来说:“老太太吩咐了……说在祠堂大吃大喝对祖宗不敬,只能送些粗面馒头和白粥咸菜。”
肖溪推窗望月,不免长叹一声,还是在林家的日子最快活。又想郑家规矩更大,妹妹只怕也难过着呢!他一时胡思乱想,长吁短叹,倒好像突然间大了几岁一般。
被肖溪担心在郑家不好过的林红玉,此时确实也很难——她眨巴着大眼睛瞪着面前那二三十种金盘银盏五颜六色的粥,只觉得吃也难,不吃也难。
都尝一尝吧,这副小身体那燕子大小的胃口,真承受不住。
不都尝一尝吧,这些粥无论品质还是卖相都是艺术品,既浪费了老太太一番心血,也暴殄天物。
就听老太太在耳边念叨:“可是瞧着就没味口?唉,这京城人都吃得咸口,我特特聘了个苏菜厨子,这个燕窝鱼茸说是他拿手的,没想到还是不顶事。你带的人里可有厨子?今日先将就着,怎么着也吃上两口。明日你的小厨房开了火,想吃什么尽管做。”
原来老太太早从郑守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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