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溪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脚步一顿。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冰者,笃于时也;妹妹的好,我娘她瞧不出来,还请妹妹莫要为此事生气,我娘……她日后终是会明白的。”
林红玉一颗心有些酸涩。这么好的孩子,她真是后悔答应杜夫人了。可又实在做不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来。她站在船铉边,默默半天,倒底什么都没说,跟春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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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夫人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一阵轻轻的说话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船舱里的光线,看见肖溪跟秦嬷嬷站在门口。
“大概什么时候醒?”
“这可说不准?哥儿有急事?不妨跟老奴说?”
“出发前一日那晚……落匙前……嬷嬷……是不是……”
“谁胡说什么了?”
听到这里,杜夫人哪里还躺得住,她翻身爬起:“出什么事了?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像什么样子?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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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不远,郑守业也在舱里,看了一会儿书,因船有点儿晃,看得眼花头晕,喝了杯茶,无聊极了,便叫小厮宝得去叫肖溪来陪自己下棋。
宝得道:“才看溪哥儿往他母亲的舱方向去了。这会儿舱里热得紧,要不我到前面凉棚下摆好了棋具,一会儿爷就跟溪哥儿在那里下棋赏景,吹吹河风?”
“这主意极好。你自去安排,我去叫他就是。”说着就往杜夫人舱方向去寻肖溪,不想走到窗下,就听肖溪道:“母亲,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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