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修一秒之间松开了乔慕意,神色如常,冷如冰山,一转头,淡定地望着池羿,道:“喝酒喝得燥了,出来透口气。”
乔慕意怔在那里,笑了笑。嗯,忘了,许师兄这么不正常,多半是因为喝了酒。
酒精真是个奇妙的催化剂......乔慕意回味着那个拥抱,想。
然后她勾起自己惯常的那种笑,大声回应着池羿道:“哎,我出来这会儿,你不会把我要的烤串全给吃完了吧?”
池羿故作一僵,呵呵傻笑。乔慕意抬手要去打他,两个人吵吵嚷嚷着回了餐桌。
许辞修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慢慢走着。
他忽然想,要是自己会画画就好了,把有些画面画下来,每天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想。
许辞修倒是不会画画,乔慕意会。
那晚上他们回去已经挺晚了,连许辞修都没有给乔慕意安排补课。而乔慕意还是偷偷熬了会儿夜,速涂了一张。
是许辞修站在街边看着人潮和灯火的侧脸。
乔慕意凝望着这张画几秒,许辞修拥抱住他的那种力道好像又环在她身上,那种平稳的心跳在她耳边忽然响起,和她自己那乱作一团、逐渐加速的心跳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乔慕意咬着唇,含着笑,眼睛弯着,把画悄悄塞进抽屉,然后红着一张脸,躺在床上,拉起背角盖住脸。
第二天她去上学的时候,许辞修还没有晨练归来。
而晚上回家时,许辞修已经走了。
红姨煲着汤,和乔慕意絮絮说着,许辞修专门给她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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