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到宿舍楼门口,在那两颗郁郁葱葱的古柏之下,谢时蕴揪了把绿意盎然的叶子,然后放在手心里吹开。
像逗小孩一样,一边吹叶子一边笑。
宿管大叔以一种“这该不是傻子吧”的眼神看着两人,陈林树尴尬的笑了几声:“毕业,喝酒喝疯了。”
谢时蕴突然笑了笑,表情有看着些痴了:“糖糖。”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个劲的喊。
“糖糖。”
“糖糖。”
“糖糖……”
谢时蕴一点点的提高语气,粘腻的让陈林树听着快起鸡皮疙瘩,连拉带拽才把人搬到了宿舍,往床上一丢累的满头汗。
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下午快到晚上,谢时蕴头痛欲裂的醒过来,陈林树看他就和看熊猫一样,盯着他的脸渍渍称奇。
谢时蕴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问道:“我耍酒疯了?”
陈林树摇头:“没,酒品好的不行。”
谢时蕴:“那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陈林树:“我在想A大鼎鼎有名的谢神,为什么会突然说自己是禽兽,还有糖糖是什么,你昨晚喊了一路,女朋友吗?”
谢时蕴:“……我昨天都说什么了?”
陈林树耸肩:“就这些了,谢神这是被妹子甩了吗,还是全垒打夭折了?你还藏的挺紧,太不够哥们了,要是不交待清楚别想出宿舍门!”
A大宿舍有两人间,谢时蕴和陈林树做了四年室友,虽然一开始不熟,但四年下来同吃同住穿上同样的课,就差没穿一条裤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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