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原是去过孟府给她送请帖的,一见她面,甚是热情,忙道:“哎呀,傅姑娘来了,来得正好,我家姑娘正伤心呢。”说着,一溜烟地回去报信了。
不多一会,江宜男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傅清宁见她形容清减,眼圈红肿,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心下吃惊,说道:“我从林家门房那里打听的消息,明日一早我就要坐船回蓟阳了,所以特来和你道个别。”
江宜男也很意外,“怎么这么匆忙?我这两日乱糟糟的,也没头绪,还想着过两日给你递个信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你订的是哪条船?”
傅清宁道:“说来也巧,我家铺子里的掌柜从明州进货回来,包了一艘船,正好经过这里,我二哥知道了,问我要不要随船回去。我想着是自家的船,虽是载货的,总要比别家的方便一些。”
江宜男道:“那就好,自家的船比客船要稳妥多了。”
两人到屋里坐下,江宜男叫丫头泡了茶,傅清宁问道:“怎么突然就搬家了?”
江宜男叹道:“不搬不行呢。本来我爹对这宅子并不满意,要再找一个好的,只是时间苍促,一下子到哪找好的去,只能在这里先将就着。”
傅清宁疑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江宜男叹了口气,“我娘差点落胎了。”
傅清宁大吃了一惊,忙问何故。江宜男喝了口茶,缓缓道来。
原来江举人一家在女婿林淮家住着,本来也还算和睦,江举人手头有钱使得大方,又是举人身份,亲家对他们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偏偏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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